(翡翠哥独家)记录世界上最大的粉色翡翠观音赌石过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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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翡翠赌石纪录片
摘要

第二天早上6点多就醒了,起来洗澡换衣服,本想给老卜打个电话。看看时间好像太早了,干脆先带祝经理到玉城去转一转。早上的瑞丽很冷,大约温度只有10度,我穿着短袖加薄

第二天早上6点多就醒了,起来洗澡换衣服,本想给老卜打个电话。看看时间好像太早了,干脆先带祝经理到玉城去转一转。早上的瑞丽很冷,大约温度只有10度,我穿着短袖加薄外套出门,转头看见祝经理正在穿秋裤。我提醒他白天会很热,他说怕冷,先穿着热了再脱。从宾馆下楼,清晨的薄雾中已经有了穿梭于瑞丽和姐告之间的出租车,都是拼车,坐满了就出发,一人5块。

姐告离瑞丽很近,大约只有几公里远,姐告的地理位置很奇特,通常的国界线都是以江河或者山脉来区分。而姐告却是在瑞丽江的另一边,像是从江这边飞到了那边的一块地,所以姐告也被称为飞地。正因为这样特殊的地理位置,国家在80年代末修通了跨江大桥,90年代初就开放了边境贸易区,两国边民都在姐告做生意,各种商品琳琅满目,有万商云集的感觉。许多商人深藏不露,一个穿着破背心的看玉石的老头可能身价都几个亿的,据说云南边贸的50%都从这里进出。因为是飞地,姐告的边境都是用铁栅栏围起来的,和姐告相接的是缅甸的木姐镇。由于往来边民太多,这栅栏也只是瞎子脸上的眼睛,虽然存在但实际上是不起什么作用的。再说边境线那么长,能过来的地方也实在是太多了。

接近7点,做生意的摊主也都摆好了档口,我们直接到玉城下车顺着外侧的商铺开始浏览摊主们放在桌子上的玉石。这里的玉石大部分都是翡翠的原始,有全蒙头的赌石,擦了口的开窗料,也有一切为二的明料。最近的料子也是多了一些,因为雨季刚过,冬季是比较好挖石料的,各种大大小小的玉石几乎都是从缅甸运到这里来交易的。由于不是专门来买料子的,就没有带电筒之类的装备,不过卖石头的老板手里都用,就借用他们的来看石头。

祝经理嫌麻烦,自己买了一个电筒,也装着一副老行家的样子拿起电筒左看右看。一边看还一边点评这块如何如何,貌似在跟摊主显摆自己的经验。他拿起一块白皮的开窗赌石,用手电筒不断的照射。

(翡翠哥独家)记录世界上最大的粉色翡翠观音赌石过程(八)

灯光透出这块玉石窗口处的一抹艳绿色。祝经理不断的说好,还跟老板讨价还价起来。我一听赶忙拦住他,拉到一边对他说:玉器规矩,还价须买。你这跟街上卖菜的讨价还价可不一样啊,看不到价不要乱还价。很多老缅分不清中国的价格,经常用缅币来喊成人民币,你不小心中招就还价不买会有大麻烦的。

祝经理吓得直吐舌头,问我他选的那块赌石我怎么看?

首先,不要在这些人面前显摆你会看玉石,人家哪个不是做了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老行家,你一个外行去评价不觉得荒缪么?

其次,灯下不观色,电筒是用来看玉器里有没有杂质、裂纹和水头的,灯光照进去就抓紧时间看玉器内部的结构。灯光照出来的颜色是不准确的,难道以后做出来成品了你还得在后面装个灯泡照着吗?最重要的还是选灯,用黄色光源的翡翠电筒灯看翡翠会比白光灯穿透性更强,更接近自然色。你拿个白灯在那装行家很容易被人当游客宰的。

最后,这块赌石是做皮的,原本这块赌石的外皮已经被人全部擦去了,里面什么样都看过了。然后再外面刷一层白油漆,再把最绿的哪个口子开出来给别人赌。你想想,哪里有摸起来这么光滑又白色一致的天然石皮呢??

祝经理表示他对于赌石有着独特的天赋,秉着自己优异的运气,他决定买一块便宜的赌石试试,就像到了澳门不赌两把似乎对不起这个地方似的。我看时间也还早,陪着祝经理转转,帮他看看有没有不错的赌石。

转了1个小时,期间有几块不错的赌石,但要价都太高。看到一块莫湾基的小料,大约半盒烟的大小,湿水看最薄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小绿点。上半部分皮薄,下半部分皮厚有点松,上手坠感强烈,要价3000。色稍微偏深了一点,糯种的底子。皮壳看起来裂也不多,但估计色不满,就赌棉赌裂。赌起来应该不亏,如果开满色无棉无裂,能出个大界面就发达了,还价1600再加到1800成交。

带石头到后面的巷子里剥皮,果然上半部分的绿色扩大了下去,色还不错,可惜进去一半发现有条侧裂。下半部分变种,皮松散的部位比较粗,杂白,避开裂纹可以做2到3颗女装界面,工费便宜,也可以小赚一笔,但估计要压上个把月。多给了切石头的小弟20块红包,祝经理也算是初战告捷,拉着我要请我吃早餐。

两姐妹的排骨米线已经做了很多年了,人很实在,排骨都是整根给的。味道也不错,淡淡的胡椒味让整个人的味蕾都烧了起来,感觉到身上有些燥热。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中午十点了,瑞丽的天气这个时辰应该是已经开始进入中午炎热的时候了,脱去外套舒展一下。发现祝经理正用纸巾擦着满头的汗,眼镜上也蒙上了一层白雾,样子看起来很滑稽。他抬起头对我说:“潘总,我去厕所脱个秋裤,太TM热了。”

我忍住笑看着祝经理急急远去的背影,点燃一根烟等他回来。一个穿裙子的男人,一瘸一拐的走到祝经理刚才的位置座下,吐掉嘴里的槟榔水,露出猩红的嘴唇,用浑浊的眼睛看着我说:“潘总,好久不见了啊。”